林清韵每抄几个字，就忍不住抬起眼，快速地、偷偷地，朝对面看过去一眼。
看苏瑾握笔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稳稳地控制着笔尖的走向。
看她虎口处那片颜sE已极淡、却依旧可辨的烫伤旧痕，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接近皮肤本sE的、极淡的象牙白，记录着某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如此反复。
心神不宁，手下的字，自然也跟着不稳。
第一行字，便写歪了。
不是一般的歪，是明显地向右下方滑了下去，像一排喝醉了酒、东倒西歪的小人。
她心头一慌，连忙搁下笔，想重新磨墨，借机调整一下心绪。
可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墨锭，便忽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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