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那道过于直接、过于炽热的视线。

        然后,用那只刚刚为她擦拭过手指、此刻还残留着帕子微凉触感的手,轻轻地,将林清韵散落在颊边的、被泪水濡Sh的一缕发丝,别回了她的耳后。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柔软的耳廓。

        带着熟悉的、微凉的触感,和一种……

        难以言喻的、克制的温柔。

        这个动作本身,似乎就是一个b任何言语都更复杂、更沉重的答案。

        它包含了未尽之言,包含了无法轻易道明的情感,包含了横亘在她们之间、尚未完全消散的恩怨与亏欠。

        也包含了……某种正在悄然滋生的、崭新的、脆弱却顽强的联结。

        马车在苏府后巷的角门外,稳稳地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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