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完。
但攥着苏瑾衣襟的手指,收紧了些,泄露了她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
恐惧那个答案,真的只是“可怜”。
可怜她家破人亡,可怜她无处可去,可怜她茫然无措……
所以施舍给她一处容身之所,一份微薄的月例,一点不至于让她冻饿而Si的照拂。
仅此而已。
车厢里很安静。
只剩下风扫过车棚竹帘的沙沙声,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模糊的市井喧声。
苏瑾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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