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敲在她的心上,一下,又一下。
她知道。
父亲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岭南路远,他年老T衰,此一去,凶多吉少。
这一面,或许就是永诀。
她也知道。
从这一刻起,从她叩下这三个头起,她再也没有人可以请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没有人会再告诉她,该恨苏家的每一个人,还是该向谁低头。
风声从大开的城门外猛烈地灌进来,卷起官道上残留的、细碎的尘土,在清冷的晨光中,飞舞、盘旋,像一片金灰sE的、朦胧的薄雾,模糊了远方的景sE,也模糊了她视线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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