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她在苏府那偏僻的小院里,被一扇破旧的木门,隔在这四四方方的天井之下。
她早已在潜意识里,将自己当成了注定要被关在那里,用漫长的岁月去“赎罪”、去“偿还”的、看不见尽头的人。
可此刻,她的父亲,在临别的最后一刻,对她说。
走吧。
离开这里。
离开这恩怨。
离开……苏瑾?
押差的马鞭在城门口再次甩响,清脆的响声劈开了晨雾与凝滞的空气。
队伍开始缓缓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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