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手指修长,但指节处还残留着冬日冻疮消退后、未曾完全褪尽的淡红sE痕迹。
指腹上,新近磨出了几枚薄薄的茧,此刻正贴着她微凉的掌心。
苏瑾沉默着,松开了手指。
动作很慢,带着初醒的滞涩,仿佛那手指有自己的留恋。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沿着那只收回的手,向上,对上了林清韵的眼睛。
林清韵在她松手的瞬间,便迅速却轻柔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蜷进了宽大的袖口里。
那只被苏瑾握过的手,指尖到掌心,都残留着一片挥之不去的、灼热的触感,微微发烫。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洗得发白、袖口毛糙的衣襟上,不敢与苏瑾对视。
来时路上,在心底反复斟酌、排练了无数遍的“请求”与“理由”,在刚才那猝不及防的触碰与对视中,忽然变得破碎不堪,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