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无事可做。
曾经,她是相府千金,锦衣玉食,呼奴唤婢。
她从未想过,“白吃白喝”这四个字,有朝一日会像一道无形的烙印,烙在自己身上。
如今,她每天在井台边,用冻伤未愈的手,搓洗自己有限的几件衣裳。
在灶房,跟一堆不听话的柴火和一口笨重的铁锅“搏斗”,学烧水,学煮粥,尽管十次有八次以失败告终。
她也曾替路过的管事分拣过几次杂乱的账册条目,替厨下忙碌的婆子择过几把青菜……
可是,这些算什么呢?
洗来洗去,不过是自己的三两件旧衣。
烧来烧去,不过是一锅自己都未必吃得下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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