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用力,怕把锅铲坏了,更怕把锅底戳个窟窿。

        只能徒劳地、眼巴巴地看着那一锅彻底报废的、散发着浓烈焦糊味的粥,发呆。

        灶膛里跳跃的火光,映在她沾着锅灰、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

        额前Sh透的碎发狼狈地贴在皮肤上,脸颊上不知何时蹭上了好几道黑灰,从额头斜到下巴,鼻尖上甚至还粘着一小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弹上去的、细小的炭屑。

        两只眼睛被烟和热气熏得红肿,睫毛Sh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里充满了茫然、挫败,和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委屈。

        苏瑾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灶房那扇虚掩的、被烟火熏得发黑的木门的。

        她是被那GU越来越浓、越来越不对劲的焦糊味引来的。

        书房离灶房不算远,那GU独特的、谷物烤焦的苦涩气味,顺着傍晚的风,穿过曲折的回廊,顽固地钻过窗扉的缝隙,飘进了她正在凝神书写的书房。

        起初,她以为是灶上当值的一时走神,烧糊了什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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