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那味道变得浓烈、鲜明,带着一种谷物被彻底烤焦后的、令人不安的味。
不是边缘一点点焦,是整锅粥,从底到顶,都透了的气味。
林清韵的鼻子动了动,脸sE倏然一变。
她慌忙起身,再次伸手去掀锅盖,这次记得用帕子垫着手了。
“嗤!”
厚重的蒸汽如同困兽出闸,猛地扑面而来。
炽热,,夹杂着浓烈到呛人的焦味和焦米特有的、令人皱眉的涩气息,瞬间冲进她的鼻腔、眼睛。
“咳咳!咳……”
她被这混合的气味呛得眼泪直流,眼前一片模糊,连连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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