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该煮粥了。
米是管事提前淘好、放在小陶盆里的,粒粒晶莹。
水也早已舀满了一木瓢,清澈见底。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关于“煮粥”的、少得可怜的印象。
似乎……好像……听春兰随口提过?是说水开了下米,还是米和水一起下锅?
她蹙着眉,把记忆翻来覆去搜刮了好几遍,依旧是一片模糊。
毕竟,从前的她,只需要在粥被端上桌时,评价一句“太稠”或“太稀”。
最后,她凭着一种近乎直觉的、破罐子破摔的勇气,端起陶盆,将米和水,一GU脑儿倒进了冷锅里。
铁锅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想也没想,拿起旁边厚重的杉木锅盖,“哐当”一声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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