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闩,准备离开。
却在推门的前一刹那,停了一息。
没有回头。
声音平静地,像是随口嘱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随风送入林清韵的耳中。
“井水冷,以后洗衣,记得兑些热水。”
说完,不再停留,推开门,身影很快融入了门外浓稠的夜sE里,消失不见。
林清韵还保持着半跪在脚踏边的姿势,怔怔地望着那扇已经重新合拢、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的木门,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触碰中回过神来。
愣了半晌,她才缓缓地、低下头,看向自己摊在膝上的双手。
药膏是清凉的,带着淡淡的药草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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