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瑾没有露面。
和当年她把药瓶塞进苏瑾手里之后,也绝不肯回头多看一眼对方的反应,何其相似。
她用微微颤抖、肿胀不听使唤的指尖,费了些力气才拔开瓶口的软木塞。
一GU清苦中带着淡淡清香的药膏气味弥漫开来。
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挖了一点r白sE的、质地细腻的药膏,试图往自己红肿的手背上抹。
手指是肿的,感知是麻木又敏感的,动作是笨拙的。
药膏挖出来是冰凉的,触到火辣刺痒的皮肤时,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但紧接着便是涂抹不均的尴尬。
左手涂右手,更是艰难得一塌糊涂。
指尖刚沾上药膏,还没来得及抹开,就不小心蹭到了别处,药膏没涂匀,倒把指节上那层被冻得发脆的薄皮,给搓起了一小块,带来更尖锐的刺痛。
她有些急了,又有些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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