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副明明冷得微微发抖、却依旧固执地跟一件衣裳、一盆冷水较劲的单薄身影。

        忽然间,一些久远而模糊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她想起自己刚入林府不久,第一次被指派到井台边浆洗衣物时的情景。

        也是这样的初春,井水冰冷刺骨。

        她的手也是这般,很快冻得通红发僵,不听使唤。

        搓了半天,W渍没搓掉多少,手指先疼得钻心。

        不同的只是,那时的她,是“罪臣之nV”,是“林家奴婢”,洗衣浆衫是天经地义、责无旁贷的本分。

        再冷,再痛,也只能咬牙忍着,埋头继续。

        而眼前这个人……曾经是这座京城里,最娇贵、最受宠、十指不沾yAn春水的相府千金。

        苏瑾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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