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存在像空气,寻常到几乎被忽略,却又无处不在,构成她骄纵生活里最安稳、最无需在意的背景。
现在,桂花糕还是甜的。
可那个总是沉默地跪在脚踏边、仿佛理应如此的人,却不在了。
不在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冰针,猝然刺入心口。
并不剧烈,却带着一种绵长而清晰的酸楚。
她咬了一口,便怔怔地搁下了。
目光无意识地飘向窗外,落在那棵在春风中微微摇曳的老槐树上。
从这个角度望出去,透过稀疏的枝桠,恰好能看见那道分隔前后的月亮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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