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却坚定地,将自己的手腕,从父亲那冰凉而颤抖的掌心,cH0U了回来。
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做过无数次。
然后,她放下被推起的袖口,宽大柔软的布料重新垂落,严严实实地,掩住了手臂上所有不堪的痕迹。
“爹,您别这样。”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您看,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父亲花白的鬓发,深陷的眼窝,落在他依旧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手上,语气愈发轻柔,带着一种刻意的、想要转移注意力的轻松。
“况且……说句实话,若没有林家小姐林清韵明里暗里的回护,我可能……真撑不到今日,等不到您出来,也等不到……陛下还苏家清白。”
她点到即止,没有详说那些“回护”具T是什么。
是故意拖延的守卫换防时间。
是恰到好处请来的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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