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笑,是绝境中嗅到生机的本能反应。
于是,有了第二次尝试。
那时已入正月,她与林清韵之间,那些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张力正在滋生。
她已熟悉了那人深夜翻身的窸窣,清晨接过茶盏时越来越短的沉默,但尚未经历上元夜人cHa0的拥挤,春夜书房的指尖交缠,以及那场仿佛永无止境的漫长梅雨。
她佯装安分,在拢翠居做着最规矩的丫鬟。
在一个h昏,借倒夜香的时机,溜至柴房后的矮墙,刚攀上墙头,巡夜的府卫如鬼魅般现身。
这一次,罚的是跪碎瓷。
尖锐的瓷片刺破单薄的布料,嵌入皮r0U。她咬牙,一声不吭。
春兰在一旁看得心惊,趁隙塞给她一块厚帕子,声音发颤“你莫再跑了……下次,怕不是跪这么简单了……”
苏瑾没接那帕子,也没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