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整个人闷得发慌便摔帘子走出去,正撞上端着洗脸水过来的春兰。
“小姐,您怎么在这站着?水要凉了!”
“不洗了!”声音b她自己预想的更冲,春兰被撞得懵在廊下,不敢再吭声。
林清韵停在回廊尽头用力抠了一下廊柱上剥落的漆皮,掐在指尖r0u碎,发现这情绪全是同一个根由。
她要去一个不能带苏瑾的地方,整整三天,这是苏瑾入府之后她第一次离开拢翠居这么久。
去年秋天苏瑾来之后她从没出过远门,偶尔随母亲去赴个宴也不过半日功夫便回府了。
今日陡然要分开三天,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堵。
苏瑾在房里轻轻将她落在枕边的一根发丝捻起来绕在指上打了个活结。
在指腹间转了几圈才取下缠进自己荷包最里层。然后照常将藤箱锁好推到门口,交代春兰明日启程的时辰和随行要带的东西,声音平稳如常。
第二日清早,院子里很静,卯时刚过没多久,启明星还挂在槐树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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