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一团从墙根下升起来,接着第三团、第四团,三五只萤火虫在庭院里明灭闪烁,像是有人把一小把星子撒进了草丛。
那一点荧绿的光正从那丛草叶上飞起来,飞过苏瑾的小腿侧,在K管擦过的微风中晃了一下,然后重新升起来,朝月亮的方向飞走了。
“好看。”苏瑾说。
她看了一会儿萤火虫,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旁边那双同样安静下来的赤足,林清韵的脚趾因为萤火虫飞过她的脚背刚刚蜷过一轮,此刻正慢慢松开来,像退cHa0时舒展开的贝壳。
林清韵把脚轻轻靠过去,无声地搭在苏瑾的足背上,那触感b萤火虫的尾部还要轻,差一点就被苏瑾错认作是自己皮肤底下骤然加快的血流。
林清韵用脚趾轻轻回g了一下苏瑾的足弓。
这个动作大胆得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脚趾马上缩回去,耳尖烧成了石榴红。但苏瑾的脚没有缩。
两个人就那么脚挨着脚,肩靠着肩,直到更夫的梆子声从永宁坊那头的深夜巷道里遥遥传来,敲了三下。
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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