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种触感,记得小姐当时没有推开她而是在黑暗中收紧手指,轻得像在接住一片落进掌心的羽毛。
那是失控,是越界,是她作为罪臣之nV绝不能犯的错误。
所以她搬回了脚踏,用身T的蜷缩来提醒自己这场博弈的底线是谁也越不过去的荆棘。
就这样,两个人隔着一道珠帘,各自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那层窗户纸,谁也不敢先戳破。
拢翠居的日子便在这种微妙的气氛里一天天滑过去,转眼进了四月。
四月初七,连日无大事。林辅照常上朝,林夫人照常理家,春兰照常偷懒。
午后打了个盹,厨下的婆子照常骂她少劈了两捆柴。
苏瑾蹲在炭盆边换炭,炭灰扑起来呛得她偏过头轻轻咳了两声。
卧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林清韵去正院陪母亲说话还没回来。
炭盆里的银丝炭烧了一上午已经化为灰白的余烬,只剩几块半燃的炭粒还在发着暗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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