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看手背,有时是看指尖,有时是看虎口。

        那些被滚水烫出的水泡已经全部消下去了,烫伤最严重的虎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痂脱落后露出底下新长的皮肤,淡粉sE的,和周围被反复烫出的旧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次留下的。

        偶尔在日光下泛着极细的光泽,像是新瓷上薄薄的一层釉。

        林清韵盯着那片新皮看了片刻,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

        “嗯,水温刚好。”

        她从不在茶水上夸人,因为茶水本是苏瑾该做的,而她从来不在别人完成了自己分内的事后给予多余的微笑。

        可她自己没有注意到,最近她说“刚好”这两个字的频率,b之前累积的半年份还多。

        除了这两个习惯之外,她开始留意苏瑾的作息。

        不是刻意的,她对自己说,只是恰好注意到了。

        林清韵注意到苏瑾每天寅初就起身了,b她整整早一个时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