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苏”,不是“那个丫鬟”,而是“苏瑾”。
这两个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水面上传过来,穿过浓雾,穿过几个月的屈辱和隐忍,穿过大牢里的铁栅栏和宰相府的青砖墙,终于落在了她耳朵里。
有人在叫她。
还有人记得她叫什么。
她低下头,将对方面前的发丝用自己的鼻尖拨开。
她抬起一只手,m0到一片Sh热的温度。
是汗,还是泪?
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这片温度离自己很近,很烫,和自己的温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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