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瓷人,林清韵心里说不上是放心还是别的什么滋味。

        酒过三巡,族中男人们的话题渐渐从年节扯到了朝堂。

        “要说这半年朝中最痛快的事,莫过于把苏明远那厮下了大狱。”

        说话的是林辅的族弟林仲,一个在工部挂闲差的中年胖子,几杯h汤下肚便开始大放厥词。

        “一个靠巴结皇子爬上来的东西,也敢和咱们相爷叫板,不自量力。”

        “说的是。”另一人附和道,“听说苏明远在刑部大牢里还嘴y,说他的策论乃是为国为民。”

        “啧啧,Si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林辅端着酒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既不制止,也不接话。

        那种姿态是宰相特有的,他不必开口,只需默许,便能让满桌的人替他说出他想说的话。

        林清韵夹菜的手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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