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蜷在那张三尺长的脚踏上,听着珠帘那头均匀的呼x1入睡。
日子被规矩填得密不透风,容不下多余的心思。
只是偶尔,在烧水的间隙,灶膛里的火光映在脸上时,她会不自觉地默念几句诗文。
那是父亲教她的。
从《论语》到《孟子》,从《诗经》到《楚辞》,那些字句被父亲一个字一个字刻进她的骨血里,b任何镣铐都难以磨灭。
她念得很轻很轻,嘴唇翕动的幅度小到即便有人在旁边也看不出来。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
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做她自己。
这些日子,林清韵倒也没有变本加厉地为难她。不是心软,而是有了新的兴味。
她喜欢在闲下来的时候打量苏瑾,像是在打量一件还未被完全驯服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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