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已经不知道这场惩罚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他在淫纹的效果高潮后,先生都会品尝一次他的黑雾,让伤口的痛楚变得麻木,但同时也会让烈火烧得更猛烈,从原本烫出水泡的温度,逐渐升至真正的烙铁,让他每一个敏感点都像被熊熊大火直接灼烧。
乳头和阴茎烫得发黑,又透出焦黑的红,冒出隐约的蒸汽,看上去已经被烫熟。阴唇和穴口肠肉被烧融,彻底脱垂下来,沾在了凹凸不平的烙铁阳具表面。内脏自然也不能幸免,他的腹部被巨大异物顶得高高鼓起,阴道和直肠早就被烫烂了,隔着薄薄的肚皮可以看到里面的滚烫火光。
但他还活着,还清醒。
还能垂死般紧咬马嚼,用最后一丝神智压抑着身体几欲发狂的挣扎,一动不动地射精在胯下的玻璃器皿中。
他的表现似乎让那个怪物很满意,施以灼烧酷刑的同时也催动了他小腹上的淫纹,他越是痛苦,淫纹制造的酥麻快感就越强烈,随着黑雾被先生一点点吞噬,痛楚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为了填补空虚情绪所产生的怪异舒畅感,当黑雾近乎消散,那极乐的快意甚至让琳第一次达到不停歇的连续高潮。
不过即使兴奋得高潮,这样的酷刑对琳来说依然极其难受。
痛楚减少不代表他的身体痊愈,他仍旧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被烧融捅烂,仿佛变成了破抹布的感觉,而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被锁链捆绑的双手和脚腕一刻不停地痉挛,布满严重的摩擦伤,血泪从眼眶滚落,鼻腔和耳膜溢着血,齿间吐出白沫,加上那熟透了的性感带,看上去凄惨至极。
“呼.....呼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