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便扶着自己丑陋的阴茎插入了杜宇飞淌着水的淫穴,其他几人也没愣着,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他的嘴里,或者在他的胸口、大腿根部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被龟头磨得几乎要破皮,杜宇飞死死地闭着眼,嘴唇翁动着,似在无声地喊着不要。
“小婊子在说啥?”
“哑巴能说啥,嘿,可惜没娘们儿的胸,不然还能给老子夹夹。”男人说着粗俗的话语,将杜宇飞的胸玩得狼狈不堪。
还有个男人凑上去把他手臂上的血舔去,还兀自回味着:“骚货就是和别人不一样,血都好喝些。”
众人淫秽地笑了起来,又催着那个操弄着杜宇飞后穴的人:“大壮,今天怎么这么持久,还没射呢?”
“就是,也该给兄弟们享受享受了。”
名唤大壮的男人也不回答,反倒是更用力地操弄起来,过了好一会才射出一泡浓精,却还意犹未尽似的埋在穴中不肯出来。
杜宇飞再也承受不住,双腿发软地跪在了地上,满心尽是绝望。
在另外几个人的催促下,大壮终于离开了杜宇飞的身体,随后又是不知是谁的肉棒捅了进来,凶狠地把他往前一顶。
杜宇飞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前端显然也因为这下撞击到了高潮,他红着眼眶,恨自己为何有如此淫荡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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