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絜还真未有以平民视角设身处地的想过这种事,在此等权势面前,根本无法反抗。

        苏沅沅知道,这个时代就是皇权凌驾法律,只是见一国太子爷如此说,不免有些绝望。

        李凌絜见她格外不能接受此事,心下奇异,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她像是…像是……

        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李凌絜心神俱动,随即摇摇头,他不是鬼神之人。

        到底不忍她伤心,李凌絜思索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处罚藩王,罪名要足够大。”

        “若我是张某,必定科举入仕,只有掌握了足够的政治力量,才能合法的以谋反罪名办了藩王。”是的,藩王只要不谋反,其他的事都不值一提。“若是不能入仕,那便退为藩王幕僚,伺机而动,但终不过同归于尽罢了。”

        这两条路,哪一条是好走的?

        苏沅沅心有悲凉,片刻,眼眸一闪,道:“山高皇帝远,藩王分封地方,难免作威作福,为什么不封爵固京,降等袭爵呢?”

        这话倒似雷殛,点醒了李凌絜,从前他为皇子,未来是一方藩王,谁和他提这些,他也未想过,且藩王分封,是从古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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