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絜愣了愣,一想便知她说的是在南宁的时候。

        那起眼里只有银钱的老鸨们,为了多赚钱,才初孩便要接客,若是怀孕,风险怎么不大;至于大一些的,也被狼虎之药坏了身子根基,怀孕亦是勉强,至于出去的,多半是被家里主母去母留子了。

        心下明了,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先冷下脸止住她不吉利的话,而后近她身前柔声道:“你和她们怎么相同?”

        “宋太医说了,你身子已经大好。太医的话,你还不信么?况且孤为太子,要什么人伺候没有,你若有孕,丫鬟稳婆太医乃至N娘,俱是优中选优。别胡思乱想。”

        苏沅沅似被安抚下来,声音仍是颤抖,“可是我怕。”

        “我不要生孩子。至少现在不要。”

        被那无辜的杏眸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眼角且尚存着濡Sh的泪意,李凌絜不禁动摇。

        b起现在形势不稳,彼时他继位之后,时局稳定,到那时的第一个孩子,她也能母凭子贵。

        半晌,他搂她入怀,叹道:“罢了,就依你。只是最多半年,半年后再不能如此任X。”

        “那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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