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抓心挠肝的感受愈发强烈,陆雨眠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只想哭着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可他却偏不如她的意。
又不知磨了多久,陆雨眠已经感觉自己瘫软的像一滩烂泥,持久不得释放的快感压的她脑子像一团浆糊,昏昏沉沉的,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会哀哀地叫唤。
突然,秦历泽的律动毫无预兆地加快了,这一次,他没有再减速,也没有再停下。
反复在0边缘摩擦,陆雨眠的小腹又酸又胀,浑身又sU又麻,爽的不知天南地北。
他猛一加速,那阵近乎尖锐的快感又一次袭来。
“啊啊——啊——”
陆雨眠两只手徒劳地在床单上乱抓,下一秒,被一双大掌牢牢握住,抵在脑袋两边。
秦历泽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将她所有的尖叫与SHeNY1N尽数封堵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他将这句话融化在滚烫的舌尖,直接渡进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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