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仙宗驻地外围的无形灵力屏障弹了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恰好倒在了季怀生前方不足十丈的地方。

        季怀生的眉头瞬间皱紧,眼神冷冽地盯着地上的那个人。

        是个打扮极为落魄的散修,身上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sE的破烂长袍,几处明显的撕裂伤深可见骨,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渗进h沙里。他的头上戴着一顶边缘破损严重的黑sE斗笠,斗笠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墨sE的头发束成马尾,不过已经在奔波中变得凌乱快要散开。

        “臭小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三四个手持粗糙法器的强壮nV人从后方追了上来,停在仙宗禁制几步外。忌惮地看了一眼季怀生和他身后那辆华贵的宝辇,没敢直接冲进来,只是隔着界线冲着地上的斗笠人调笑。

        “偷了姑NN们的炎yAn草还想跑?今日不把你那身皮剥下来……”

        那斗笠人似乎没有听到后方的威胁。

        他趴在滚烫的沙地上,手指艰难地叩进沙子里。然后一点点抬起了头。

        斗笠残破的边缘下,露出一截毫无血sE的苍白下颌,还有渗出血丝的嘴唇。

        他的视线越过了持剑戒备的仙宗弟子,越过了眼神警惕的季怀生,直直地钉在那辆静默的宝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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