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山闻言,将他合不拢的腿朝两边掰得更开,此时大腿内侧都还痉挛打颤,陈在山两指探进陈偶偶虚张的穴口,指节塞进半截,抠弄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
他直接说:“没戴。”
“什么……”陈偶偶被拉坐起了也没缓过来,靠着他哥的胸膛哼哼唧唧半天,有小点点生气:“那你要给我弄干净。”
“让你含着睡一晚。”陈在山抱他下床,往浴间走。
虽嘴上恐吓,但还是把昏昏欲睡的人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完事后陈偶偶全身干爽,只不过手、腿以及屁股都有点儿隐隐作痛。
痛就痛点吧,其实也挺爽的,而且往后还会痛很多次,陈偶偶如此安慰自己,被陈在山清理干净抱上床后,挪着蹭着缩到他哥身边,枕着他哥的胳膊,安心阖眼睡去。
天大亮,陈偶偶醒来时身边没了人,床单被罩连带着他的睡衣、内裤,都是换过的。
听着外头的交谈声,大概是陈在山在给他们爸打电话。
过了两分钟陈在山推门进来,陈偶偶忍不住问:“哥,你刚跟爸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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