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三人早早起床收拾,整装待发,蒋钰看屋里进进出出始终没见着昨日人的身影,好奇问一嘴:“陈偶偶真不跟着回去啊?”
“他爱回不回,脾气大,管不了。”陈延铮一说火气又有点儿上来,索性先往屋外面走。
蒋钰倒觉得有些稀奇,他们哥俩关系不是挺好的么,陈在山今儿要走,陈偶偶这弟弟竟无半点表态,“他不起来送送他哥啊?”
“昨晚偶偶跑去跟我说,他今儿起不来,”林恒仙热了两杯豆浆,蒋钰一杯,剩的一杯给陈在山,“起不来就不起了,他这几天闹得也累,让他多睡一会儿。”
房间里,陈偶偶早醒了,一直听着外头的洗漱声和谈话声睡不着。
起不来是假的,陈在山要走,他压根没有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心情,不起是不想送人,这是在跟他哥赌气。
交谈声儿渐弱,好像人已经往外面走了,陈偶偶睁着眼,眨都不眨,脑袋空空的。
忽地听见拧门把手的声儿,他又下意识合上,静听轻缓的步子,陈偶偶仿若呼吸顿滞了,害怕被发现,眼皮都在颤动。
陈在山怕惊着人,没敢做大动作,走到陈偶偶床边看了十来秒,最后也只是替他把被角抻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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