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要走为什么不告诉他?要去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假期培训为什么跟他只字未提?
所有人都知道陈在山要走,只有陈偶偶傻子似的被蒙在鼓里,还被他哥像逗小狗一样逗得天天乐。
他直起身子,往后退了步,腿脚软的站不住踉跄了下,真想冲进去不管不顾似疯子般大发雷霆,可最后怒气被委屈取而代之,心尖全剩下密密麻麻的酸。
等着林恒仙慢腾腾出来见着他,连喊了三声偶偶,他才回神。
林恒仙看他憋嘴的样儿,满腹怨气,笑眯眯拉着他的手哄了好半晌。
晚间陈偶偶原是想怄气的,进自己房间后就不愿出去,陈在山来开过两次门看他,可交谈寥寥无几,人又走了。
陈偶偶虽气,但不能只自己气,他素来不是委屈自己的那一个,凡事有的没的都得问清楚,于是等着夜渐深,人都差不多睡下了,他才开房门,蹑手蹑脚往陈在山的房间闯。
陈在山已经躺床上了,听着门缓缓咯吱作响又睁眼,静看陈偶偶小动作开关门,然后拿毯子盖住头,径直朝他走来。
走到床边二话不说,鞋一脱就往他被窝里钻,手中的薄毯扔边儿上,理直气壮道:“我是来还毯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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