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各自分家,他想和他哥有一个家。
一个永远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家。
问这种念头是否正常,结合昨晚他和他哥做的事来判定,显然不正常。
他有问题,如同一个变态般对陈在山过分依赖,也仅对陈在山。
假若换作他人,都不扯远的,试想如果昨晚和他做那种事的人是罗连宁,别说摸他了,可能抱一下,陈偶偶都得急头白脸地让奶奶给他用碗立筷子叫魂。
他只想黏着他哥,恨不得用钢筋混凝土把他俩旱一块儿,窒息了也愿意。陈在山读书哪怕去大城市、去国外也不准忘记他,要时时刻刻挂念着他,就算以后工作了,陈偶偶也得闹着让陈在山找份离家近点的,别走太远。
就像之前他哥打趣他一样,万一将来陈偶偶真去捡垃圾了,他哥要想在哪条无人问津的小路边偶遇捡垃圾的他都得碰碰运气,得在小城市、小地方才能瞧见他。
陈偶偶可走不远。
如果陈在山还是毅然决定舍弃这里的一切远走高飞,那陈偶偶就死缠烂打,要分家也行,他哥一个家,他一个家,家摆在那儿,然后一天二十四小时,他就在他哥家做客一千四百四十分钟。
反正他哥在哪儿,他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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