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偶偶一条小腿全搭他哥身上,冰冰凉凉的触感缓解了他丝丝躁郁,再抬眼看看耐心为自己擦药的人,不由问:“哥,你今晚要不要守着我睡啊?”
“不嫌热?”陈在山虽这般说,不过确实也有此打算,哪怕陈偶偶没有中毒,但伤着是实打实伤着了的,尤其最重要的一点,陈偶偶睡觉有多动症,要蹭着伤口可能感染得更严重,他放不下心。
“那咱俩再睡一晚凉席也行。”陈偶偶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藏有点小心思。
他实在想知道是不是他和他哥一起睡凉席就会做那种离奇的梦,于是决定身体力行地再实践一次。
陈在山说,“就睡床上吧,你这身板再在地上躺一晚,第二天起来估计整个人都要散架。”
简而言之就是打算今晚睡一块儿了。
行吧,陈偶偶觉得他哥说的不无道理,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决定以后有机会再实践。
陈在山说完出门洗漱,不多时,跟奶奶道了晚安后又进了房间,多拿了条薄毯来,抻拉好被陈偶偶睡皱的床单才关掉灯上床,仅留一台床头柜上的台灯照亮。
陈偶偶这床大,完全可以睡下两个人,他躺床上静看他哥进门,收拾床铺,关灯,再到躺他身边,不知怎的,他今天原本是累着了的,身体没力了的,可当陈在山躺在他身侧时,他又精神抖擞,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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