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外读书没回家的时候，我偷偷跑你房间睡了很多次你的床，没敢告诉你，”陈偶偶两条腿都发麻，快神志不清了，在生命最后一刻坦白道：“……我还在你房间里又重新摆了很多我的照片，就希望你回来了能多看看我……还有，还有我前天晚上和你睡一起时还梦到了……”
过了好半晌，没声儿了，陈在山背着他马不停蹄地赶到家，拿好车钥匙，拉开车门把人往副驾驶塞，看着阖眼的人，抬手轻拍了其两下脸。
陈偶偶闭着眼睛，忽地皱眉，吸吸鼻子脑袋往一方偏，确认此人没有昏死过去，陈在山才长舒口气，稳稳开车往县医院去。
……
陈偶偶醒来时还在他哥车上，只是天已黑尽，他垂头看看自己小腿已经消肿的伤口，又扭头看看开车的人，哑着嗓子问：“哥，我是不是经历了一场手术啊？”
陈在山面不改色地看前方，回：“嗯，你存的积蓄全花光了，甚至还不够，我给垫的。”
“那我下半身怎么还没截肢啊？”陈偶偶脑补了一下手术台上的惨状，有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只不过此时腿还是有点儿僵硬。
“傻，”好傻，陈在山养了个傻弟弟，看他信以为真，陈在山只得如实说：“没动手术，最贵的也就是打的那一针破伤风。”
陈偶偶不太敢信，“被蛇咬打根针就完事了啊？”
陈在山说，“那蛇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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