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车里头只剩他一个,听着司机催他两声他才下车,车站的人也稀稀拉拉,陈偶偶叹了口气,悻悻认栽。
丢了就丢了吧,其实里面没什么,除了那三个硬得可以打狗的馒头外,也就是些生活用品,他重新买就是。
只可惜了里面还有三条崭新的纯棉内裤,他穿都还没穿过呢,就这样拱手送人了。
从县城打车不能直达杏仁村,他坐出租车坐了十来分钟就得下车步行。
这时天快黑尽,虽说他是在这儿从小长大的,但此时听着山林鸟鸣和田地里的蝈蝈蛐蛐叫,还是难免有些害怕。
一路踩得石头咯咯响,陈偶偶双手抓着背包肩带,垂头看路,忽然一颗石子儿飞来,打在他跟前的地上。
他吓了大跳,猛顿住脚步,抬头环顾,“谁啊?!”
掸眼一望,不远处的坡上有个人影朝他挥手。
陈偶偶没动,反倒是那人走了过来,往他跟前一站,拿下头上的草帽说:“嘿,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来。”
陈偶偶还没完全从惊恐中缓过来,烦着呢,冷冷问:“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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