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涌起一GU莫名其妙的醋意。
“秦越?”温言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你在想什么呢?”
秦越猛地回过神,对上温言那双带着疑问的眼睛,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夸赞:“姐姐,你今天真的好厉害,怎么什么都懂。”
温言显然对他的恭维已经习以为常,没有深究,转回去继续听塔马托阿讲解。
马努正说到兴头上,b划着:“……巴拉巴拉巴拉……”
温言听完,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裂痕。
她转头看向秦越,嘴角带着笑意,翻译道:“哦,这一段有意思——他说古代的波利尼西亚航海家在出航前会把生殖器绑起来,因为他们相信会W染圣洁的航海仪式,让船队迷失方向。”
“咳——咳咳,什么?!”秦越当场被自己的口水给狠狠呛到了,“绑……绑起来?那不会很痛吗?而且那个东西也不会莫名其妙流出来吧?航行那么多天怎么办?上厕所怎么办?”
他一口气问出一连串问题,语气里充满了世界观受到冲击后的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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