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折腾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原本满腔的暴躁渐渐散去。
缓气间,秦越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手腕——原本娇nEnG雪白的皮r0U被冰凉的金属手铐勒出了一圈红sE。
他到底还是没忍心继续折磨她,m0出钥匙,“咔哒”一声,解开了扣在床头的手铐。
本以为温言第一时刻推开他或者打他一巴掌,可万万没想到,手铐刚一松开,她的手就循着本能抓住了他的手,细软的手指紧紧握着他,仿佛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秦越心头一软,那被挑起的不爽彻底烟消云散。
他与她十指相扣,又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贴上她发烫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下来:
“……还好吗?”
温言蹙着细眉,失神地微微摇了摇头。内里那根烫人的硕大即使不动,也极其嚣张地撑在大开的深处。
“呃嗯……出去……顶到了……”她带了点哽咽的哑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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