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你就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畜生!粗鲁!你除了那里大、时间长……还会g什么!啊哈……别……别撞那里……太深了!”
在这一轮接一轮无休止的疯狂cH0U送中,温言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
为了能让这头发了疯的野兽慢下来、为了能从这没完没了的极乐折磨里解脱,她y生生把这辈子听过、看过、甚至从没想过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荤话与浪语,通通说了个遍:
“哈啊……阿越……弟弟……深一点……不对,太深了!要被你顶破了……”
“温老师……只给你一个人C好不好……呜……”
“……哈啊……坏狗……好哥哥……求求你慢一点……呜呜……”
温言失神地仰着脖颈,眼角挂满了晶莹的泪珠,被手铐扣在床头的手指SiSi攥紧,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
这哪里是求饶……这根本就是最致命的药!
“C……这可是你自找的……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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