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微末的小心思,压根没生气,甚至心里有点想笑。

        他不急不躁,嘴角还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缓缓沉下腰,借着那些丰沛的蜜水,顺滑地一点点碾了进去。

        他就这么放慢了速度,慢条斯理地在最深处磨人地旋转、碾磨,然后一下又一下地缓cH0U慢送,y是一句话也不说。

        每一次cH0U动都轻柔得像是在羽毛刷过,却偏偏每次都JiNg准地蹭过点上,带起一阵又一阵让人抓心挠肝的空虚感。

        温言被这折磨人的慢节奏磨得浑身发烫,心里直打鼓:这混蛋……他是想让自己求他快点吗?

        眼看着这GU抓狂的空虚感越来越重,温言咬了咬牙,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了一句彻底踩雷的话:“秦越……你个坏狗这么慢!我前任在床上,可b你强多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温言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有些玩笑能开,但有些话——是绝对不能乱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