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刚才还扣在秦越手上的冰凉手铐,转眼间就被他如法Pa0制地套上了温言的手腕,顺势利落地穿过大床金属床头栅栏,直接锁Si。
“秦越!”
温言这下彻底动弹不得了。
秦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顺着她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锁骨一路上滑,最后停在她泛着诱人cHa0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叫那么大声g嘛,温长官?别急啊,刚才你是怎么弄我的……咱们现在,一项一项慢慢算。”
说完他把手伸向自己的x前,那条JiNg细的身T链被他g脆利落地一把扯掉。又随手往床下一扔,“叮当”几声脆响,落在远处的地砖上,彻底沉寂。
没了锁链的束缚,他上身的肌r0U线条直接展现在温言眼底,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链条轻微磨勒出的浅红痕迹,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ymI。
“这碍事的小玩意儿扔了……现在,咱们可以好好的、没有任何打扰地继续了,温长官。”
秦越拽出了她塞在K腰里的衬衫,然后探入了那下摆里,开口道:“现在换我来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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