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根本无处躲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她的r0Un1E与重压。
每一次她稍稍用力下压摩擦,秦越的腰腹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紧,这时连吻也接得断断续续,沙哑地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吐出零碎的喘息:
“姐……嗯……温言……你……哈啊……”
温言将他口中所有失控的音节尽数吞没,同时,指尖手顺势向下滑去。
只听“嗒”的一声轻响,皮带被解开,紧接着便是拉链拉下时的摩擦声。
K腰被褪下,露出紧包裹着的灰sE内K,那处将布料顶出一个高昂的弧度,而顶端的布料上,甚至已经透出了一小片濡Sh的深sE痕迹。
温言微微偏过头,从这个缠绵的深吻中稍稍撤离,呼x1微喘地垂下眼睫。
她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用掌心轻轻托了托那沉甸甸的一团,手指沿着那粗y的轮廓上下抚摩了一下。
“平时……都是习惯放在左边?”她俯在他耳边,轻声问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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