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刚才……刚才在客厅里,我不是都已经全都认罪了吗?……您到底在写什么啊?”
温言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慢悠悠地又画了两个相连的螺旋,才把笔帽“咔”地盖上,笔记本合上,随手丢在一旁的桌面上。
“谁允许你先说话的?”
好凶……秦越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心里默默哀嚎。
“我问你话的时候,你再回答。没问的时候,就闭嘴。懂吗?”
“……”
秦越有点后悔了。
他这会儿心里抓心挠肝地想让姐姐抱他、疼他,根本不想再玩这套冷酷无情的审讯游戏了。
见他不说话,温言眉头微微一挑,声音更冷了半分:“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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