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那絮絮叨叨的声音瞬间彻底销声匿迹。
过了好半晌，秦越才发出一声闷闷的回答：“……是没说过。”
“嗯，那睡觉吧。”
温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准备直接睡了。
这一晚上的折腾实在太耗费T力，她现在只想赶紧进入梦乡。
然而，她身边的这尊庞然大物显然根本安静不下来。
仅仅过了十几秒，秦越在黑暗中又忍不住了，低低的问：“姐姐……那我算什么？”
温言太困了，选择不回答。
“姐姐，我到底算什么……”他又不依不饶地问了一句，语气里的委屈已经快要满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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