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沙哑地喘息着,手下一边不断地带起水声,一边想起自己无数次在那些见不得光的梦里、最肮脏也最疯狂的幻想。

        他整个人压了上来,鼻尖抵着她的面颊,从喉咙最深处b出了一句呢喃:

        “……还是,在梦里那样,叫你妈妈?温老师,我们要哪一个?你喜欢哪一个?嗯?”

        妈妈?

        巨大的荒谬、背德与羞耻化为灭顶之灾,可她的小腹深处,却因为这个禁忌到令人发疯的称呼,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

        里面的软r0U像是受到刺激了一样,不顾一切地绞缠住秦越cHa在里面的手指。

        “你……你疯了……秦越……不许胡说……”

        温言失控地哭出了声,她想要摇头,可身T却诚实得可怕。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溺毙的空虚与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温言被这个禁忌的词汇刺激得彻底崩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x前因为慌乱和情动而起伏,顶端那两点红晕在左右摇晃着,颤巍巍地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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