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老师,我迟到了。”
一道低沉、熟悉且带着些微喘息的男声在教室门口响起。
果不其然。
没错,这人真的又出现了。
一整堂课,拉丁语老师讲了什么,温言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快结束时,外面的天空冷不丁劈下一道闪电,暴雨如注。
眼看着秦越极其自然地从包里掏出一把伞,准备像往常一样默默离开时,温言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被这个无处不在、却又规矩得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年轻男孩,Ga0得彻底心烦意乱、整日胡思乱想,连心绪都安定不下来。
这种无休止猜谜的拉锯,她一秒也不想再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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