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月光,秦越反手带上门,如同着了魔一般一步步走向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
秦越半蹲在床边,掌心下细腻滑润的触感,让他在那一瞬间失了神。
他难以自控地低下头,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x1了一口独属于温言的气味。那属于nV人的馨香,b每个夜晚还要折磨他的理智。
几乎是瞬间,他浑身的血Ye直往身下涌去,长K霎时被顶起一个明显而坚y的轮廓,胀热得发疼。
秦越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变态,真的太变态了。
他像一个发情的疯子,一个深夜潜入的窃贼。可心底深处那种隐秘的兴奋,却像野火一样烧得他浑身滚烫。
就在秦越陷在自己Y暗的思绪里,任由身T的本能将那GU灼热烧得越来越旺时——
寂静的玄关处,突然传来了电子锁“嘀嘀嘀”的解锁声。
紧接着,是锁舌弹开、门被轻轻推开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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