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急切地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废了、该怎么治,可咨询师就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不断地用“你当时有什么感受”、“你现在是什么想法”把问题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每当秦越被问得卡壳、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时,咨询师还会露出一副极其慈祥且感同身受的表情,温柔地同意他的痛苦,说发生这种事觉得委屈、觉得颠覆认知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这种感觉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秦越交了不菲的咨询费,结果就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儿被一个大老爷们反复b着回味自己那晚怎么被一个成sHUnV人“玩弄于GU掌之间”,甚至还要剖析自己是怎么对着被子发狠自残的。
?眼看着咨询师推了推眼镜,张嘴又是一句熟练的“那你当时……”,秦越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一把打断了对方的施法:?“行了!您别问我感受了,我现在的感受就是想Si!你就直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对面的咨询师面对他的暴躁,依旧稳如泰山,只是用那种让人抓狂的眼神看着他,温和地叹了口气:
“秦先生,心理咨询不是开药方,你这种其实是你的自尊心在通过身T向你发出求救信号。我建议你,既然现在没办法斩断这种联想,不如试着去正视它。去正视你的不甘,然后接受你的渴望……”
?秦越被这番话绕得脑仁疼,刚想翻个白眼,咨询师却突然放慢了语速,身子微微前倾,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就这么直gg地盯着他。
?“不服气这种情绪是很正常的,秦先生。”咨询师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牵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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