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他实在受不了了,y着头皮去医院挂了男科。
秦越在医生复杂的目光下,耻辱地解开了K子。
?老医生推了推老花镜,语气里带了不赞同和责备:“年轻人,你这zIwEi过度得也太离谱了,皮肤都擦伤了。再这么折腾,伤到海绵T和神经,以后有你后悔的。”
?秦越把K子提上,不敢抬头看医生的眼睛:“医生……它……我怀疑我是不是身T出了什么问题。”
?然而,一通折腾下来,cH0U血、化验、报告单上每一个指标都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除了表面有些摩擦X擦伤和轻微炎症,他T内的雄X激素虽然处于极为旺盛的峰值,但也完全在正常年轻男X的合理范围内。
?医生给他开了消炎止痛的外用药膏还有一些败火的中成药,然后有些无奈地叮嘱:“自控力要跟上,这几天绝对不能再做了,静静心。”
?秦越手里拎着一袋药,走出了医院。
?即便是带着这样生理疼痛,当街边某个成sHUnV人的香水味飘过他时,他脑子里闪过梦中那高傲跨坐的影子,那处受了伤的地方,竟然再次在布料下不可遏制地y挺起来。
?伤口的痛楚和充血的胀痛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生生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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