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了另一种更深层的恐慌。

        她发现自己像是染上了某种瘾……

        连续几天,只要一入夜,她的身T就会形成肌r0U记忆。

        她尝试过靠吃褪黑素或者听颂钵音乐入眠,可只要不做那件事,她就只能睁着眼到天亮。

        为了麻痹自己,温言将日常日程塞得毫无空隙。

        白天在学校,她主动把教研室大大小小的行政杂务全揽了过来;下班后,她便直奔网球场,和发球机Si磕到手臂酸软发胀。

        回到家,她甚至尝试去折腾极其讲究的法式烘焙。

        原本指望靠繁复的过程以及收拾残局来耗尽T能,可每次折腾完,厨房里高粉飞扬、模具满地,现场就像被炸过一样凌乱,而做出来的点心不是塌陷就是开裂。

        看着这一烤箱的失败品,不仅没能解压,反而更让人烦躁。

        有一次,她实在累极了,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可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时,她竟然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K子里面,正覆在那块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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